我们终于可以卸下书包,终于可以象个人那样去朝九晚五的生活,终于可以不再榨取父母的血汗。但不解、煎熬、浮躁却比从前更厉害地侵袭着我的头脑和躯体,我知道在所有的毕业当中,惟有这次不是胜利似的逃亡。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们并无主动性,当喉结突出、乳房挺拔的青年人被动地穿上厚实地职业装搔首弄姿时,然后再被牲口似的赶进人才市场时,所以的感觉和心情都被厚颜无耻所刷新。
因此,我为西方失败鼓捣出来的“以毕业的名义贩卖心情”雀跃。心情是一种丧失殆尽的资源,也许在初恋女生的日记本里可能还会存在,但当狼一样地学生杀向社会讨生活的时候,心情是个鸟。被格式化的教条劳教着只有茫然无措时的头脑,如同结婚要去体检,如同避孕要推算周期并消耗橡胶制品一样,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洗刷就是味同嚼蜡的论文写作,到了这个阶段,作鸟兽散也就不远了。王侯将相的概念早已被深埋在历史的泥淖里,到是低三下四做牛做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思想深入人心,于是很操性的心情就像可有可无的前戏一样。没有人去洗心了,没有人去劳心了,三五百人民币的鬼魅就如影随形了。于是,我们都把二把自行车当成了纲领,因为只有它能理解主人的心情。
毕业把前后半生拦腰截断,摸摸胸口,我们的青春还在吗?青春早他妈地在我脑子里幻化成了梦想有朝一日要中500万的支票,我变态地想,要是人没有为了享受而张着的嘴,也没有渐生欲望的朴根该多好啊,只有两条孤零零的双腿我们就能肆意奔走了。多么地大快人心,又多么地酣畅淋漓啊!渴求的眼神和苛求的眼睛一来一去,能让青春的暂住证彻底over,这不是看上去很美的年纪和光洁的脸颊就能糊弄过去的。阅历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你通往天堂地轨迹上,慢慢地熬吧。在等待中明白等待的含义。
天堂往右,现实向左。在一个双重选择的句号画上之前,还是不偏不倚地站在中间,留下我们的虚伪青春或者跳脱奔逃,为个兴趣和回忆而和晚年俱灰的心情卿卿我我。以毕业的名义贩卖心情,以毕业的名义嗷嗷大叫,我们逝去了就再也回不到出汗而恐惧着的名词毕业。仅此一次,概不退还,请妥善保存关于一个卷铺盖滚蛋的终结。我分马牛不相及地站在2004年讨生活地人群里偷偷装逼,并伙同他人得到认可。
